这些都不是最大的问题,你最大的问题是太端着了,过于做作,故作高深,不知所云
与其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卖弄自己那点东西,不如返璞归真踏踏实实地把故事讲好,真诚质朴一点,不要把自己搞得高高在上的搁这自说自话
我觉得你的第一点和你的最后一段话有冲突,既然你创作是为了你自己,那么即便从你自己的角度来说,你也没理由要求读者“摆正自己的位置”,况且,你盈利与否与我也没有任何关系,没人求你这么做,不要觉得自己是在施舍别人,我阅读你的文字也需要耗费时间精力,也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关于你的第二点,无论你这是散文也好小说也好情书也好新诗也好,文字被写下来总是要服务于表达的,我没看出来你在表达什么,或者说这整篇作品就是一个你自己自娱自乐的游戏,从你的“作者解读”来看,我确信这一点,你的各种“小巧思”也就只有自己能懂了
关于“建设性批评”,我认为带有情绪的批评不见得就不够具有“建设性”,刨去我情绪化的部分你自然可以看见我的意见指向何处
最后我这里再稍微指出一些其他的优缺点:
1、“后续计划”里到底是什么玩意?彻底不说人话了呗
2、故事过短,即使不考虑所谓的被删节的后半段,无论你想表达的是什么都没有被充分表达,反正你要沉浸在自己的留白艺术里就随你呗
3、音乐和文本相得益彰,让我有点想起极乐迪斯科
4、取得莫名其妙的名字让我一开始误以为这是个科幻题材的作品
那如果你要认真一点的话:
1. 后续计划段非我所作,作者为武汉大学浪淘石文学社时任社长;
2. 我本来就不擅长把故事写长,作为具组诗特质的作品,四千字已经不能算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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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我想分享一段话:
任何尝试过写长篇小说的人都知道,写作是艰苦的重任,毫无疑问,也是让一个人永不得闲的最糟糕的方法之一。你必须时时刻刻待在自己的内心,自拘于孤绝境地。写作是可控的精神错乱,偏执狂的强迫工作,我们通常认为作家会有的羽毛笔、忙碌和威尼斯面具一概全无,相反,作家系着屠夫的围裙,穿着橡胶筒靴,手持剥除内脏的屠刀。从作家所在的地下室里看出去,你连路人的脚都看不清楚,只能听到人家鞋跟着地的踢踏声。偶尔会有人停下脚步,弯下腰,往地下室的窗里瞧,那么,你多少能瞥见一张人脸,说不定还能聊上几句。但说到底,心神已完全被自己的戏占据,亲自摆布舞台,再匆忙上阵,独自演出,临时拼凑的珍奇柜里塞满了奇奇怪怪的人:作者和角色、叙述者和读者、描述者和被描述者;那些脚、鞋、鞋跟和脸孔迟早都会化为那场戏里的道具。
——《云游》,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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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对配乐也很满意,在此感谢 Phil_Fish(Arashi_Fish),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在 B 站或者网易云音乐找到他,另外也请参见下文;
4. 如果你感兴趣的话,这篇情书的原名为《 A 计划》。这部作品本来就是我表白失败的情书改编成的。
另外:
1. 我们并非不接受批评,我在清华诗社里也常听到各种各样的批评意见。但我从未质疑过、从未被质疑过“水平不行”。这样的语言先天就是用于激怒别人的,如果你对别人有理解的话,这意味着你根本没有抱着交流的诚意。另外,你花费的阅读时间并不可能有和作者创作时间的可比性,毋以此抱怨,是你自己选择阅读的;
2. 我也理解存在很刻薄的文学批评,但也请注意场合,因为你特地发在了作者的帖子下面,这不同于传统的文学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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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问题就说到这里,以下是一些文学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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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你所说的“小巧思只有作者能懂”正所谓是新诗的封闭性,而这种封闭性是被我所认为的前辈保罗·策兰否认的,也即“多认真读读就懂了”;
4. 文字不一定要服从表达,近代作品里不服务于表达、缺乏所谓主旨的作品不少,而诗歌类作品尤其多。须知作家的创作动机许多都是娱乐,哪怕把严肃文学和通俗文学一同看待也是如此。至于此种娱乐是娱乐读者还是自我娱乐呢?恐怕都有;
5. 《哈拉哈尔计划》既然被打磨好、分享出来,说明我即便不是首要为了读者,也会有一定的读者考虑。而我主要考虑的读者群体即是现代中欧文学读者、福瑞,以及对这些有潜在兴趣的人。这其中可能包含你,也可能不包含;
6. 至于“自我陶醉”,如果你对一些风格型作家有了解,会发现他们的作品里也,据你的话所说,“味大无需多言”。这恰是他们的魅力所在。我不希望有人借口作者为故事服务、故事为读者服务的资本主义逻辑,冠冕堂皇地打着读者付出时间的旗号来异化作者的劳动成果。我希望的文学界,包括兽人文学界,就是要充分尊重作者本人的主观能动性。我常常鼓励其他作者不要太关注读者,因为作者本人才是第一读者,作者本人的写作感受(如果你是作者,应该对写作的“内耗”有所了解)应该被放在很高的位置。所幸资本主义逻辑还未深入渗透文学界,为自己而写的作家大有人在,当然具有你这样自我的(是的,我会认为你的自我意识有甚于我)批评家也大有人在。关于此事,我一直在号召创作者们视能力把自己的作品版权部分公开(比如在 klke.itch.io/pack,如果你喜欢 Fish 的音乐,可以在此下载,并在相关条件下用于自己的作品中),以支持创作后辈们脱离市场环境的文学艺术工作,也即是我眼中的信息共产主义。
以上文字请不要当成是一种对抗意义上的反驳。如果你不喜欢《哈拉哈尔计划》,我理解,你也并不需要花时间和我争论。正如你所暗指的,你的时间是宝贵的,不必花在和水平不行的作者较真上。当然如果你有兴趣和我讨论一点文学,欢迎加入宽广门的读书写作会,群二维码在我主页。
0人在意后续计划的作者或你是什么大学什么文学社的什么职位,0人问了
无论你将其定位为什么,这始终最主要是一部视觉小说,“诗”不能成为篇幅过短的遮羞布,我也不想讨论你所谓的“新诗”,你不如老老实实承认自己就是不擅长
关于你的引用:与其总是试图通过拾人牙慧装点自己的门面,我更想听到你用自己的语言表达
关于情书的吐槽:我在读正文时就吐槽只有怪胎才能写出这种诡异的情书,之后看到作者解读才发现居然真的有人写这样的东西当作情书,甚至还有什么备用计划,多多少少沾点逆天了,你表白失败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关于你的“另外”:什么虚空索敌,我没说你不接受批评啊?我也没讨论你的水平啊?我也没暗指我的时间宝贵啊?我之前强调阅读你的文字也需要时间精力纯粹是因为你让我“摆正自己的位置”,搞得好像自己是什么无私奉献的大善人,读者只能卑躬屈膝地接受你的恩赐一样,所以我才想提醒你我阅读也要花时间,我们是平等的,你用于创作的时间并不比我用于阅读的时间更加高贵,什么叫“没有可比性”?真是傲慢到极致
以及,现在是2026年,想发表评论早就不需要在文学批评杂志上发表文章了,作者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存在,和读者是完全平等的,有意见直接评论区见就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醉心于维持自己的高贵性,从头到尾都以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自居,真的很恶心,你明明应该是一个年轻人,却沾上了老一辈的迂腐气息,我只能说挺可笑可悲的,文人风骨是一点没学到,摆架子的臭毛病倒学了不少
第五点拐弯抹角扭扭捏捏的到底是在想蛐蛐什么?“你不喜欢说明你不是我首要考虑的读者群体”???
关于我说的“自我陶醉”,你可能理解有偏差,我指的主要是你在作品内容之外的自我陶醉,指的是你煞有介事的,用你的话来说,“作者序”,以及无处不在展露的那股装腔作势装神弄鬼的姿态,没有人说要作者为读者服务,没有人要“异化”作者的劳动成果,这一切更和所谓资本主义没半毛钱关系,真的,这真的不关乎作品本身,作品本身真的还好,没有那么多槽点,真的,最有问题的是你的姿态,而这种姿态也不可避免的渗透进了关于你的创作的每个部分,所以归根结底我想指出的问题并不出在作品身上而出在你身上,希望这么说你可以理解
关于所谓的“自我意识”,尖锐的言论在批评里本身就是难以避免的,而要批评一个自我意识过剩过度自恋的人则更是如此,这是我的解释
最后,千万不要觉得我是在和你争论什么,因为这更像是我对你个人而非作品本身的单方面的批评,也不要觉得我很想和你较真,我只是在发出第一条评论之后觉得只是这样的话太草率了,出于有始有终的心态才有了后面的阅读和对话,和你纠缠这么久也并非我本意,这世上有太多其他值得欣赏的东西,只是我非常倒霉地恰巧碰上了这部作品,觉得不吐不快,仅此而已
最后的最后,关于你的邀请,我实在不觉得加入一个互捧臭脚的小团体有什么意思,我也不觉得在福瑞控团体里探讨文学是个什么好主意,说到底,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有些福瑞控无论做什么都非要找同好组个小团体,福瑞圈子的社交属性这么强吗?还是说福瑞控排外,或者是没有和普通人正常交流的能力?到底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视野局限在福瑞控社群里,真的令人费解,“兽人文学界”又是个什么幽默玩意儿,不知道的还以为穿越到二次元了
我一直抱着好奇的心态来看待你的所有言论,这也是驱使我不断回复的最大动机。然而,我好奇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没有看出来过你的动机。秉着一直在指导我的 WP:AGF(维基百科编者态度指引:假定善意),我首先猜测你的动机是希望我的文字能以某种方式获得长进,但你言论中的情绪组分,以及后来你说你连作品都没看过就评论了的事实,都与我的猜测相左。如果你批评的是我本人,秉着 WP:AGF 我也首先认为你希望我本人以某种方式获得提升,但你眼中的提升角度似乎也没有考虑过我的价值取向。采纳你的建议对我的文字质量和生活质量在我的价值取向中似乎都没有提升。
那么我只能认为你花时间写这么一大篇文字是宣泄自己的情绪。这就更让我好奇了。你的论点中充斥着各种道德标准和践行间的矛盾,譬如你从一开始就把自己摆在比我高的位置,后来又似乎想论证读者和作者是平等的。一个人当然可以是自我矛盾的,矛盾不会使人不为一体之人,但哪怕你有一点点如你所说的“批评”意图,那似乎你摆在网上的文字就需要重新措辞考虑了。当然,考虑到你一直嫌弃我端着,你可能不会考虑这一点。
考虑到我会认为一个文学社的社长至少对文学有一定的了解,不用以反驳“不说人话”也不过是一种地位羞耻;考虑到我校诗社至少算作文学界一隅,也可以管中窥豹而反映文学界现状,另外这至少应该使你不至于认为我“把自己的视野局限在福瑞控社群里”。我不认为以这些方式旁证有何不妥,也并无给人以压力的意味,但似乎你尤其被这些话中伤。这些语言中若有冒犯,我谨此道歉。另外,当年表白失败的原因是学弟还没有确定自己的取向,线上线下都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请不要胡乱揣度。
又考虑到“逆天”、“怪胎”、“互捧臭脚”这类语言,乃至于中文中的任何词汇都并非你所发明,似乎“自己的语言”有一种藐视历史的自大。语言都是前人的创作,引用间无非是多少的关系。我也必须承认,托卡尔丘克(等)先生语言中的精妙之处,我难以想象如何用自己的语言表达出来。认为自己“独创”的语言总是能够最好地表达一切本身也是一种狂妄。这是我之前犯过的一个错误,我希望自己不会再犯。
当然,“用自己的语言”既可以理解为“言说者对于语言本身的支配”和“言说者对于话语和故事的支配”。须知我引用处主语是我,我想分享一段话。这就是我在此处的主体性。若是谈论不“用自己的语言”,我和你或许也有类似看法。我们新派文风作者的创作动机之一就是立新言、言前人之所不言。我很讨厌凭空引用花语等并非约定俗成的约定俗成、“俗话说得好”、“文学大师某某某如是说”这样的话,但须知此处作者已经完全丧失主体性,这和其他引用有根本区别。如果你读完了《哈拉哈尔计划》,可以看到全篇也只有一处引用,且并无让读者理解原文中上下文的要求。
表达者与倾听者之间的隔阂无法完全消除,这点你应当也清楚,那么你就无权指责我误读你的意思为“读者资本主义”,因为我一开始也只是想表达创作之为劳动的崇高性而已,这个过程中不乏你的误读,责任在谁难以辨明。农夫的劳动是劳动,厨师的劳动是劳动,但我们似乎没有认为过食客的劳动是劳动。更何况,我们之间不存在消费关系,那就更接近主客关系了,甚至考虑到我作品简介,我们之间连主客关系的邀请关系都没有。如果你主动来吃白饭,吃都不吃就说厨子有问题,那我会觉得你有失礼节。
综上,无论说是“逆天”、“怪胎”、“互捧臭脚”,就都是你发泄自己情绪的方式了。希望言说这些词能够抚慰你的情绪,或者发泄你的创作欲(或者评价欲),因为我并不在意。词汇本身是无辜的,冠名为怪胎和冠名为常人无非是你一人说法上的区别而已。我认为文学创作就是道出词语不得不被言说以释放的力量,在这一点上我反而理解你的评价动机(即发泄),但我不认为这能让你反过来理解我。
写到这,我才发现这篇回复甚至根本就不是写给你的(正如你的批评也不是写给我的一样),更像是我的研究笔记或者灵感随记而已。无妨,既然发在你评论下面了,我不妨也给你一些建议,愿听则听,不听就当我自说自话好了:
既然无法脱离一个价值观来评判价值观本身的优劣,那我们的言论都只能代表本人。无论是文学还是为人,每个人的处理方式都有其考虑。那不如干脆说都不要说,我尚且难以激怒,以宣泄情绪的方式评论其他作者本人(哪怕是作者的文字)恐怕于你也无益。可以考虑谨慎评判他人,尤其是他人的为人。在你批评我的为人的时候,你和我的关系已经有些脱离读者和作者了。
之后我碍于我的时间就不回了,祝好。
评论,用于对作品进行批评/建议/赞扬,这三者应当是核心。从你的第一段评论开始就脱离了作品本身,而通过作品之外的内容去臆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你后续的回复里,字里行间透露出冲动/傲慢/情绪化,且一直个人主观臆断地去定义人和评价群体,毫无建设性意见。敢问阁下下一步打算是当“furry”圈子皇帝,强行隔断“furry”与“文学”这两个词条吗?还是说准备解散“furry圈”?况且“furry”仅仅是作为了“文学”的载体,作为某种形式而存在,作品里的故事可以发生在其他任何智慧生物世界观里的任何角色身上。你对这二者结合的态度并不乐观,首先不可能是对“文学”这个大概念的抵触,但是能阅读到这里的作品也说明不至于对“furry”圈子厌恶至极,综合看来你更像是对作者本人充满恶意,选择了通过作品来“评价”人品。目前来说你已经没有资格去评价这部作品以及作品背后相关的事物。
以上是尽量收敛的表述,至于以下
孩子,你继续撕咬吧,像条野狗般狂吠不止。千禧年代看电视长大的孩子多少都明白,不喜欢就换台的道理。你看着就不像那个时代长大的人,更像是近几年被自媒体大数据推送的信息茧房包裹起来的小屁孩。作者作为创作者身份有必要正面回应你的评论,但没有惯着你的义务,显然人家已经够端正态度地回应你了,而且你的评论可谓是非常的低质。后续不管你怎么闹腾,作者都没有回复你的必要了,毕竟,狗开始冲着人叫的时候,越搭理狗,狗叫得越厉害。回你两句逗逗你得了,真没空陪你闹了一边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