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你要认真一点的话:
1. 后续计划段非我所作,作者为武汉大学浪淘石文学社时任社长;
2. 我本来就不擅长把故事写长,作为具组诗特质的作品,四千字已经不能算短了;
--
说到这里我想分享一段话:
任何尝试过写长篇小说的人都知道,写作是艰苦的重任,毫无疑问,也是让一个人永不得闲的最糟糕的方法之一。你必须时时刻刻待在自己的内心,自拘于孤绝境地。写作是可控的精神错乱,偏执狂的强迫工作,我们通常认为作家会有的羽毛笔、忙碌和威尼斯面具一概全无,相反,作家系着屠夫的围裙,穿着橡胶筒靴,手持剥除内脏的屠刀。从作家所在的地下室里看出去,你连路人的脚都看不清楚,只能听到人家鞋跟着地的踢踏声。偶尔会有人停下脚步,弯下腰,往地下室的窗里瞧,那么,你多少能瞥见一张人脸,说不定还能聊上几句。但说到底,心神已完全被自己的戏占据,亲自摆布舞台,再匆忙上阵,独自演出,临时拼凑的珍奇柜里塞满了奇奇怪怪的人:作者和角色、叙述者和读者、描述者和被描述者;那些脚、鞋、鞋跟和脸孔迟早都会化为那场戏里的道具。
——《云游》,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
3. 我对配乐也很满意,在此感谢 Phil_Fish(Arashi_Fish),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在 B 站或者网易云音乐找到他,另外也请参见下文;
4. 如果你感兴趣的话,这篇情书的原名为《 A 计划》。这部作品本来就是我表白失败的情书改编成的。
另外:
1. 我们并非不接受批评,我在清华诗社里也常听到各种各样的批评意见。但我从未质疑过、从未被质疑过“水平不行”。这样的语言先天就是用于激怒别人的,如果你对别人有理解的话,这意味着你根本没有抱着交流的诚意。另外,你花费的阅读时间并不可能有和作者创作时间的可比性,毋以此抱怨,是你自己选择阅读的;
2. 我也理解存在很刻薄的文学批评,但也请注意场合,因为你特地发在了作者的帖子下面,这不同于传统的文学批评;
--
态度问题就说到这里,以下是一些文学上的问题。
--
3. 你所说的“小巧思只有作者能懂”正所谓是新诗的封闭性,而这种封闭性是被我所认为的前辈保罗·策兰否认的,也即“多认真读读就懂了”;
4. 文字不一定要服从表达,近代作品里不服务于表达、缺乏所谓主旨的作品不少,而诗歌类作品尤其多。须知作家的创作动机许多都是娱乐,哪怕把严肃文学和通俗文学一同看待也是如此。至于此种娱乐是娱乐读者还是自我娱乐呢?恐怕都有;
5. 《哈拉哈尔计划》既然被打磨好、分享出来,说明我即便不是首要为了读者,也会有一定的读者考虑。而我主要考虑的读者群体即是现代中欧文学读者、福瑞,以及对这些有潜在兴趣的人。这其中可能包含你,也可能不包含;
6. 至于“自我陶醉”,如果你对一些风格型作家有了解,会发现他们的作品里也,据你的话所说,“味大无需多言”。这恰是他们的魅力所在。我不希望有人借口作者为故事服务、故事为读者服务的资本主义逻辑,冠冕堂皇地打着读者付出时间的旗号来异化作者的劳动成果。我希望的文学界,包括兽人文学界,就是要充分尊重作者本人的主观能动性。我常常鼓励其他作者不要太关注读者,因为作者本人才是第一读者,作者本人的写作感受(如果你是作者,应该对写作的“内耗”有所了解)应该被放在很高的位置。所幸资本主义逻辑还未深入渗透文学界,为自己而写的作家大有人在,当然具有你这样自我的(是的,我会认为你的自我意识有甚于我)批评家也大有人在。关于此事,我一直在号召创作者们视能力把自己的作品版权部分公开(比如在 klke.itch.io/pack,如果你喜欢 Fish 的音乐,可以在此下载,并在相关条件下用于自己的作品中),以支持创作后辈们脱离市场环境的文学艺术工作,也即是我眼中的信息共产主义。
以上文字请不要当成是一种对抗意义上的反驳。如果你不喜欢《哈拉哈尔计划》,我理解,你也并不需要花时间和我争论。正如你所暗指的,你的时间是宝贵的,不必花在和水平不行的作者较真上。当然如果你有兴趣和我讨论一点文学,欢迎加入宽广门的读书写作会,群二维码在我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