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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勒日卡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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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抱着好奇的心态来看待你的所有言论,这也是驱使我不断回复的最大动机。然而,我好奇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没有看出来过你的动机。秉着一直在指导我的 WP:AGF(维基百科编者态度指引:假定善意),我首先猜测你的动机是希望我的文字能以某种方式获得长进,但你言论中的情绪组分,以及后来你说你连作品都没看过就评论了的事实,都与我的猜测相左。如果你批评的是我本人,秉着 WP:AGF 我也首先认为你希望我本人以某种方式获得提升,但你眼中的提升角度似乎也没有考虑过我的价值取向。采纳你的建议对我的文字质量和生活质量在我的价值取向中似乎都没有提升。
那么我只能认为你花时间写这么一大篇文字是宣泄自己的情绪。这就更让我好奇了。你的论点中充斥着各种道德标准和践行间的矛盾,譬如你从一开始就把自己摆在比我高的位置,后来又似乎想论证读者和作者是平等的。一个人当然可以是自我矛盾的,矛盾不会使人不为一体之人,但哪怕你有一点点如你所说的“批评”意图,那似乎你摆在网上的文字就需要重新措辞考虑了。当然,考虑到你一直嫌弃我端着,你可能不会考虑这一点。
考虑到我会认为一个文学社的社长至少对文学有一定的了解,不用以反驳“不说人话”也不过是一种地位羞耻;考虑到我校诗社至少算作文学界一隅,也可以管中窥豹而反映文学界现状,另外这至少应该使你不至于认为我“把自己的视野局限在福瑞控社群里”。我不认为以这些方式旁证有何不妥,也并无给人以压力的意味,但似乎你尤其被这些话中伤。这些语言中若有冒犯,我谨此道歉。另外,当年表白失败的原因是学弟还没有确定自己的取向,线上线下都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请不要胡乱揣度。
又考虑到“逆天”、“怪胎”、“互捧臭脚”这类语言,乃至于中文中的任何词汇都并非你所发明,似乎“自己的语言”有一种藐视历史的自大。语言都是前人的创作,引用间无非是多少的关系。我也必须承认,托卡尔丘克(等)先生语言中的精妙之处,我难以想象如何用自己的语言表达出来。认为自己“独创”的语言总是能够最好地表达一切本身也是一种狂妄。这是我之前犯过的一个错误,我希望自己不会再犯。
当然,“用自己的语言”既可以理解为“言说者对于语言本身的支配”和“言说者对于话语和故事的支配”。须知我引用处主语是我,我想分享一段话。这就是我在此处的主体性。若是谈论不“用自己的语言”,我和你或许也有类似看法。我们新派文风作者的创作动机之一就是立新言、言前人之所不言。我很讨厌凭空引用花语等并非约定俗成的约定俗成、“俗话说得好”、“文学大师某某某如是说”这样的话,但须知此处作者已经完全丧失主体性,这和其他引用有根本区别。如果你读完了《哈拉哈尔计划》,可以看到全篇也只有一处引用,且并无让读者理解原文中上下文的要求。
表达者与倾听者之间的隔阂无法完全消除,这点你应当也清楚,那么你就无权指责我误读你的意思为“读者资本主义”,因为我一开始也只是想表达创作之为劳动的崇高性而已,这个过程中不乏你的误读,责任在谁难以辨明。农夫的劳动是劳动,厨师的劳动是劳动,但我们似乎没有认为过食客的劳动是劳动。更何况,我们之间不存在消费关系,那就更接近主客关系了,甚至考虑到我作品简介,我们之间连主客关系的邀请关系都没有。如果你主动来吃白饭,吃都不吃就说厨子有问题,那我会觉得你有失礼节。
综上,无论说是“逆天”、“怪胎”、“互捧臭脚”,就都是你发泄自己情绪的方式了。希望言说这些词能够抚慰你的情绪,或者发泄你的创作欲(或者评价欲),因为我并不在意。词汇本身是无辜的,冠名为怪胎和冠名为常人无非是你一人说法上的区别而已。我认为文学创作就是道出词语不得不被言说以释放的力量,在这一点上我反而理解你的评价动机(即发泄),但我不认为这能让你反过来理解我。
写到这,我才发现这篇回复甚至根本就不是写给你的(正如你的批评也不是写给我的一样),更像是我的研究笔记或者灵感随记而已。无妨,既然发在你评论下面了,我不妨也给你一些建议,愿听则听,不听就当我自说自话好了:
既然无法脱离一个价值观来评判价值观本身的优劣,那我们的言论都只能代表本人。无论是文学还是为人,每个人的处理方式都有其考虑。那不如干脆说都不要说,我尚且难以激怒,以宣泄情绪的方式评论其他作者本人(哪怕是作者的文字)恐怕于你也无益。可以考虑谨慎评判他人,尤其是他人的为人。在你批评我的为人的时候,你和我的关系已经有些脱离读者和作者了。
之后我碍于我的时间就不回了,祝好。
那如果你要认真一点的话:
1. 后续计划段非我所作,作者为武汉大学浪淘石文学社时任社长;
2. 我本来就不擅长把故事写长,作为具组诗特质的作品,四千字已经不能算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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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我想分享一段话:
任何尝试过写长篇小说的人都知道,写作是艰苦的重任,毫无疑问,也是让一个人永不得闲的最糟糕的方法之一。你必须时时刻刻待在自己的内心,自拘于孤绝境地。写作是可控的精神错乱,偏执狂的强迫工作,我们通常认为作家会有的羽毛笔、忙碌和威尼斯面具一概全无,相反,作家系着屠夫的围裙,穿着橡胶筒靴,手持剥除内脏的屠刀。从作家所在的地下室里看出去,你连路人的脚都看不清楚,只能听到人家鞋跟着地的踢踏声。偶尔会有人停下脚步,弯下腰,往地下室的窗里瞧,那么,你多少能瞥见一张人脸,说不定还能聊上几句。但说到底,心神已完全被自己的戏占据,亲自摆布舞台,再匆忙上阵,独自演出,临时拼凑的珍奇柜里塞满了奇奇怪怪的人:作者和角色、叙述者和读者、描述者和被描述者;那些脚、鞋、鞋跟和脸孔迟早都会化为那场戏里的道具。
——《云游》,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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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对配乐也很满意,在此感谢 Phil_Fish(Arashi_Fish),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在 B 站或者网易云音乐找到他,另外也请参见下文;
4. 如果你感兴趣的话,这篇情书的原名为《 A 计划》。这部作品本来就是我表白失败的情书改编成的。
另外:
1. 我们并非不接受批评,我在清华诗社里也常听到各种各样的批评意见。但我从未质疑过、从未被质疑过“水平不行”。这样的语言先天就是用于激怒别人的,如果你对别人有理解的话,这意味着你根本没有抱着交流的诚意。另外,你花费的阅读时间并不可能有和作者创作时间的可比性,毋以此抱怨,是你自己选择阅读的;
2. 我也理解存在很刻薄的文学批评,但也请注意场合,因为你特地发在了作者的帖子下面,这不同于传统的文学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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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问题就说到这里,以下是一些文学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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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你所说的“小巧思只有作者能懂”正所谓是新诗的封闭性,而这种封闭性是被我所认为的前辈保罗·策兰否认的,也即“多认真读读就懂了”;
4. 文字不一定要服从表达,近代作品里不服务于表达、缺乏所谓主旨的作品不少,而诗歌类作品尤其多。须知作家的创作动机许多都是娱乐,哪怕把严肃文学和通俗文学一同看待也是如此。至于此种娱乐是娱乐读者还是自我娱乐呢?恐怕都有;
5. 《哈拉哈尔计划》既然被打磨好、分享出来,说明我即便不是首要为了读者,也会有一定的读者考虑。而我主要考虑的读者群体即是现代中欧文学读者、福瑞,以及对这些有潜在兴趣的人。这其中可能包含你,也可能不包含;
6. 至于“自我陶醉”,如果你对一些风格型作家有了解,会发现他们的作品里也,据你的话所说,“味大无需多言”。这恰是他们的魅力所在。我不希望有人借口作者为故事服务、故事为读者服务的资本主义逻辑,冠冕堂皇地打着读者付出时间的旗号来异化作者的劳动成果。我希望的文学界,包括兽人文学界,就是要充分尊重作者本人的主观能动性。我常常鼓励其他作者不要太关注读者,因为作者本人才是第一读者,作者本人的写作感受(如果你是作者,应该对写作的“内耗”有所了解)应该被放在很高的位置。所幸资本主义逻辑还未深入渗透文学界,为自己而写的作家大有人在,当然具有你这样自我的(是的,我会认为你的自我意识有甚于我)批评家也大有人在。关于此事,我一直在号召创作者们视能力把自己的作品版权部分公开(比如在 klke.itch.io/pack,如果你喜欢 Fish 的音乐,可以在此下载,并在相关条件下用于自己的作品中),以支持创作后辈们脱离市场环境的文学艺术工作,也即是我眼中的信息共产主义。
以上文字请不要当成是一种对抗意义上的反驳。如果你不喜欢《哈拉哈尔计划》,我理解,你也并不需要花时间和我争论。正如你所暗指的,你的时间是宝贵的,不必花在和水平不行的作者较真上。当然如果你有兴趣和我讨论一点文学,欢迎加入宽广门的读书写作会,群二维码在我主页。
感谢评论!
我想借用一段托尔卡丘克在诺奖颁奖典礼上的致辞。
“文学市场的商业化把文学分成了不同的门类,培育出了热爱侦探故事、奇幻文学、科幻小说的读者群体,由此产生了各种各样内容完全独立的书展、文学节。这种局面原本是为了方便书店店员和图书管理员有条不紊地摆放书架上的大量图书,便于读者从浩如烟海的书籍中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作品,现在这却成了一种抽象的分类法。不仅现有的图书被人为地划分,作家也开始按照这种分类法写作。作品的类型化越来越像制作蛋糕的模具,产出的都是类似的产品。它们的可预见性为人称道,即使缺乏新意也被当作成功。读者知道他会读到什么,也的确会读到他想读的东西。我在潜意识里就反对这样的秩序,因为它限制了写作的自由,抑制了实验性的、打破常规的念头,而这些才是创作的本质。这种秩序还将离经叛道赶出了创作过程,但是一旦没有了离经叛道,就没有了艺术。一本好书,不是必须要与某种体裁相符合。对文学作品进行分类是文学商业化的后果,是将文学当成品牌、目标等当代资本主义市场化运作产物的结果。”
这也是我写作时的写照。我不想去说,视觉小说就是有视觉要素的小说。不,它当然可以不完全是小说,也可以有一些另类的视觉要素。我希望每位读者都能看到《计划》真正的视觉要素:不在立绘或者插画,而是在装帧一般的设计。
如我之前所述,这个对话框确实是一次失败权衡的产物。我们其实给《计划》做过独特的对话框,现在英文版仍然是那个对话框,如果想去看一眼的话也可以去试试。
1. 每个人的评价都不可能做到全面。另外,不要质疑其他评论者的动机或言辞,我对自己读者的保护欲远胜于我对自己文字的保护欲。我建议立刻停止质疑我的其他读者——我们本可以以更友好的方式交流——否则我会要求道歉。
2. 我非常赞成这段话。
至于说文笔,我个人当然也认为《追夜人》文笔一般,所以我之前的措辞是“足够”。我在其他地方(包括直接同作者交流时)的评价包括“不少地方令人惋惜”。但是,对我来说,一段文字有任何文笔上的缺乏都要比作者穷尽文字功底写出的文字好得多。看得出来聿修在写作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克制。比较不客气地说,他水平止步于此了,他已经向我们展示了他的全部。这是我看到的问题,也是《烟灰》评论区其他人看得出来的问题。另外,聿修仍然没有脱离他的写作舒适区,总体而言《烟灰》仍然是一部消费自身苦难的作品,无论剧情结果如何,这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1. 《灰舟》有一部分不是我写的,这个不一定是因为我。
2. 《追夜人》问题不在文字功底。《追夜人》在文笔方面的表现其实已经足够了,但是它切题的方式比较浮浅。如果漫漫长夜只是客观地漫长,那这种漫长实在是漫长得直白死板。这一方面我更喜欢《烟灰》这种主观漫长的夜,但《烟灰》里的文笔就有比较严重的用力过猛问题了。
其实这次比赛并没有比文笔,我对此很遗憾。赛方居然漠视了对体验如此重要的一环。这部《计划》是参赛作品,但并不首先是参赛作品。它首先是我的作品,它会首先满足我对于一个作品的质量要求,然后再被针对比赛地调整。
最后我想谈谈读法问题。《计划》不难,这是不少读者的共识(参见评论区)。其原因在于,虽然我确实往《计划》里装填了很多,但一个读者不一定要发掘一切。我很惊讶地发现,不少读者都读出来了我从未写过的东西,都有了自己全新的解读。我在看到这些评论时自以为《计划》是成功的。一个读者不需要太过猜忌,因为你可以错过一个博物馆,却在礼品店找到自己真正喜欢而想带回家的东西。
这是一部严重被低估的作品。大概是因为不太好的封面设计、不太吸引人的标题、“是,我使用了预制美术资源”,到现在为止这个作品居然只有十个评分和一个评论。当然一切都有其原因,不过我认为这部作品值得更多人来看一眼。如果不是作者在《哈拉哈尔计划》下面非常切中要害的评论,我很可能更久都不会看到这个作品。无论是从修辞、环境塑造、冲突塑造还是意象群来看,这都是一部风格鲜明的作品。
另一方面,这个作品的不足也很明显。我会通过反猜命题的方式来判断一部作品的合题性。从这个角度考虑,我认为漫漫长夜的主题的存在在这部作品里面有些不足。此外它也有一点点观点灌输的问题,或许作者可以找到更好地方式让读者自然地感受到这些。
无论如何,我认为这是一部被切题和美工拖了后腿的好作品,它优缺点正好和《追夜人》完全相反。我们需要《追夜人》,我们也需要《极光坠落之夜》。
1. 如果你对 FVN 中的游戏性有任何期望的话,欢迎关注我的下一个作品。
2. “小说的根本性体验,应当是人物、叙事与情节交织的多重体验。在一部合格的小说中,情绪发生的对象应当是读者,是读者在阅读中自发产生共鸣;而这篇诗歌提供给我们的,只有意象带来的情景和作者单方面的情绪体验——或者说,是一些脱离了叙事骨架的纯粹的‘情绪切片’。”这在说的是诗的封闭性,但我如同策兰一样会否认这个封闭性。如同策兰一样,我会认为多读一读意思就理解了。
3. 意象选取这事背后的考量确实是我回老家(江苏淮安)搜集故事时发现的一些东西。大家似乎会回避谈论这个话题,转而去希望谈论一些更加欢快的事情。我去做这个意象选择的时候就是这个考量(回避与反差)。
4. 这种 FVN 加文本的灵感来自于《夜与雾》切片配策兰原声《紧缩》的一个视频。它确实不算新奇。它归根结底是对 Renpy 引擎的重新思考,而非对 FVN 的重新思考。但我个人还是认为这仍然落到了 FVN 的范畴中。
其实不是说我想反驳什么,我的一切评论都是追加的解释,从某个角度上都会反映我原作某个确实存在的不足之处。我有时候会更倾向于把它当成我作为原初读者和其他读者之间交流的渠道。
故,感谢评论!
确实如此,但是我一直不把视觉小说看成是一种纯粹的小说(就像现代小说也不一定是纯粹的小说)。它可以是,它当然也可以不是。我看视觉小说这个形式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不具有任何预定义规则的新的文本表现形式。它没有规则,但我带着自己的一些执拗走进来:
1. 风格追求陌异而美;
2. 考虑纯粹只接触过汉语的读者,正文中不出现任何非架空其他语言;
3. 基于真实故事(以及真实故事附带的真实情感)改编,并且哪怕故事已经面目全非,情感必须保持原样;
4. 包含人文关怀等。
这留下了一个用于解读的缺口:从情感角度去理解。从评论区来看,不少读者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一个方法。只要用情书表过白,就一定能明白《计划》背后的写作意图;只要家史里经历过战争(或者哪怕去过被战争折磨的地区),就能明白阿提勒背后的设计。这明显削弱了《计划》的先锋性,以至于如果把它放在学院里面,它未必能够被称为是先锋作品(可能甚至在现代性方面遭到批判)。
但确实,任何拿着传统小说、传统视觉小说的尺子度量《计划》的人都会感到无力。它具备一个传统小说所要求的所有要素,但同时不能用解读传统小说的方式解读。《计划》的小说性非常容易被批判,这个意义上《计划》也是实验的、先锋的。
综上,《计划》就是《计划》,也不过只是《计划》而已。【尤其是我已经在网站上写清楚了《计划》的体裁:情书、诗、散文小说。这当然是《计划》的说明书。我觉得在看过这些之后,任何带着纯小说阅读心态来阅读《计划》的尝试都是南辕北辙:可能是对“视觉小说”这一形式过于保守地使用了传统审美,可能是一种朴素的逆反心理(从而恶意地解读了《计划》),也可能是单纯缺乏这类偏新式文本的阅读体验(但《计划》并不太新,对新风格文本的阅读要求也没有很高)。然而,任何使用善意解读《计划》的尝试都是正确的,哪怕没有新风格文本的阅读经验。我一直相信《计划》不难,也没有标准解读方法和标准答案。】
【同时,《计划》之所以是《计划》,是因为《计划》只能是《计划》。因为除了所谓的“视觉小说”以外,没有其他形式能更好地承载《计划》的文本。“视觉小说”这种带有视听辅助的形式已经是我能力范围内《计划》最好的表现形式了。文本既出,我只能依照文本的意图予以配合。】
至于大世界观这一点批判,我个人不是非常理解。《计划》的世界观可以用一行字来解释:阿提勒(北方)与塔拉勒(南方)发生战争,阿提勒战败。这个世界观几乎就是围绕着故事服务的,不具备哪怕一点点的多余成分。
感谢阅读《哈拉哈尔计划》!
注:带“【】”的为第一次编辑后新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