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Indie game storeFree gamesFun gamesHorror games
Game developmentAssetsComics
SalesBundles
Jobs
TagsGame Engines
(3 edits)

故事之于小说大概就是质感之于诗,表达之于散文。另外这也是一个小说,它具有小说的全部要素,只是按照了散文的方式组织格式,诗的方式组织语言。它的许多剧情发展都类似小说,但开端发展高潮结尾都体现在散文诗的情绪表达上。不过白色按照自己的想法评价就好!

二编:

针对第一个问题,“我”在说“你”内心里是一个艺术家而非乞丐。这是一种赏识抬举。

而第二次,“你”说在阿提勒,乞讨是一件高雅工作,这是一个无奈的笑话。这句话的更多意思后面我会再说说。

针对第二个问题,三声谢谢代表的是三个观众(“我”和两个乞丐),并且没有人在投钱。

那么很清楚的是,第二次“我”是趁着“你”一个人的时候去的。“我”怎么敢、怎么允许让其他人看到我的情书呢?

针对第三个问题,我的写法比较平淡,这是我的个人选择。过重的情绪表达容易噎死读者的感性阅读力,这样看上去是一种情绪灌输而非一种情感传达。这是我认为的非先锋疤痕文学作品的一个通病,那么我自己当然不会这么写。

至于战时发生的事情,我的选择是几乎完全不写。一个痊愈的疤痕也会在灵魂中暗痛,那我们为什么要去戳他呢?我们说黑暗话,夜笼罩我们而我们避而不谈。最痛的描写方式当然是完全不写。

理想情况下,我想写成《战争当中没有女性》一样的访谈录式作品。

同理,欢快(加粗)是真的欢快吗,还是我们已经被严重地创伤,不敢试探是否痊愈,也不敢触碰每个人身上都带着的悲伤呢?

报纸是来自塔拉勒的,正如“我”一样。战胜方的报纸显然是一种欢快,而阿提勒人民的欢快则是一种集体回避性的欢快(刻意加粗)。

学习盲文的细节在《石匠》,占一个分句。

书写盲文的工具原来在《独腿太阳》里面有,但是我后来选择把它删节了。

作者我也不记得我哪里写过阿提勒病了。

调这样一个伤残老兵去,本意是说明战后缺人。

盲文字典现实中应该是没有的,这点是我调查不到位(原本准备先去福利院慰问一下的,但回国后时间太紧了)。不过这也不是大问题,因为在一个架空的世界里,它可以存在。

总之感谢这么多建议,白色看得很仔细,希望下次出作品白色也能来(最好是在早期)挑刺!